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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19 继续云南——进雨崩(二)刚回来的几天,甚至说有点惆怅,我就这么把我心目中想去的地方给去了,结果感觉啥也没留下;浓厚的期望没有了,它居然就过去了,那种心情就像奥运过后的人们,莫名的失落。这几天天冷了,回头翻翻照片,又像是把自己重新抛回到那几天一样,原来我去过了这么美的地方,并真实的存在过。冬日的暖阳筛进房间,且丢弃这几日的沮丧和梦魇,坐下来继续彩云之南的旅程。……29号 飞来寺——西当——上雨崩飞来寺的早晨,从一片混沌中醒来。看来昨夜的祈祷并没有奏效,又或者是被鼾声驱逐了诚意,日照金山的绚丽景色并没有出现。眼前的梅里雪山像是一个黎明前掩面的行者,在云层里游走,却看不清眉目。将行囊寄存在酒店,我们一行四人就奔到了昨天吃牦牛火锅的饭店吃早餐。一人两个鸡蛋,一碗稀饭,一个馒头。抹嘴走人。在去西当的车上才惊觉,我们四个人都忘了付帐。等我三天后从雨崩回来结账的时候,老板乐呵呵的说已经不记得这回事了。
雨崩。来云南之前有个人跟我说,雨崩是个美丽的地方。进雨崩的时候10点左右,放弃骑骡子,我们准备徒步进上雨崩。在雨崩的几天,我发现骡子有着很忧伤的眼睛,不知道是因为这里的路难走还是因为知道它们的身世和宿命。一路上都是村民吆喝它们的声音,它们要么驼着或轻或重的穿着鲜艳衣服的都市人,要么就是驼着花花绿绿的登山包,空气中混杂着强烈的骡子粪便的味道,地上更加遍地是雷。这多少让骑着骡子的人看着气喘吁吁的我们有点优越感。上山的路比较好走,只是要随时躲避擦身而过的骡队。
阳光星星点点的洒下来,伴着星星点点雨滴,平时少见的太阳雨却是雨崩丛林里习以为常的景象,就像本来天气就该是这样的。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丛林,绿色泛着一点点粉气,树枝树梢上挂着长长的松茸,像是千年没有人打扰过一般,神秘又怡然自得。从树缝里看远处,看到的还是重重叠叠的树,只有阳光才能和它们在密林的深处隐秘私语,那里的阳光都沾染了湿气,显得迷迷蒙蒙的。而照耀在我们身上的阳光又是这么真实热烈,穿行在这样的小路上,我总有点不真实的感觉,像是在时空的错落里前行。一路上有三个休息点,随地取材搭建的小屋,清烟扬起的简易灶台,臧家的伙计煮沸了水,为游客提供10元一碗的方便面,或者是热气腾腾的酥油茶。再往上,就里可以看到些散落的,退色的经幡了,有的已经埋在了泥土里,经幡寄予的祝福和祈愿也深深的融入了神山的土地。越往上经幡变得越来越密集,七彩的颜色在绿色的树林里神圣而又醒目,道路的两边挂满了祝福的屏障,延伸到在这座山的最高处娅口,豁然开朗。
接下来就是下山的路了,藏民吹着欢快的口哨从身边一闪就过去了,从树的阴影或者山的转角就可以远远的看到梅里山上的冰川,带着圣洁的蓝色,而此时的心也装满了虔诚,向着山的方向敞开。天湛蓝,云轻悠。阳光西斜,树影婆娑,树枝上的青苔泛着柔柔的光。就为这一刻的静谧,雨崩已深入我的记忆。大概两个多小时,我们下到了山底的上雨崩村,远远的白塔,原木的村庄,白色的墙壁。村口的小黑猪随地奔跑,干渴得骡子冲进溪水里畅饮,老房子前面的鲜花寂静的绽放,扎着头巾的妇人热情的招呼远方的来的客人。下榻的房间,推开窗子,便可以看到屋前的鲜花,半夜抬头的时候,满天的繁星成了窗子外调皮的精灵。上雨崩的夜,安静美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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